中篇[守夏] D&s 2/6
守屋帶着少女回到家後,沉重的橡木門關上後被隔絕在內。 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 守屋一邊脫掉外套,一邊隨口問道。 「夏鈴。藤吉夏鈴。」 後方的聲音依舊冷靜得像是一潭死水。 「夏鈴,是個好名字。」 守屋轉過身,目光落在對方的脖頸上。 那裡的皮質項圈因為剛才那個瘋女人的拉扯,一早就勒出了一道淡淡的紅痕。 守屋伸出手,指尖輕輕摸那道紅痕。 藤吉不自覺地縮了一下,但隨即像放棄抵抗般定在原地,眼神空洞地看着守屋。 守屋解開了那條象徵「所有權」的項圈。項圈掉在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。 「去洗澡。長袖恤衫脫下來,我看見你手上的瘀青了,洗完出來我幫你處理。」 守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。 「…不需要我做什麼嗎?」 藤吉像是不習慣沒有指令的行動,遲疑了許久才開口。 守屋倒了一杯威士忌,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「你覺得我需要你做什麼?像剛才那個人一樣對你拳打腳踢?還是要你跪在我腳邊搖尾巴?」 守屋轉過身,靠在吧台旁。 藤吉低下了頭,淺色的短髮遮住了她的表情。 「聽好!我不缺奴隸,我缺的是一個能讓我看着順眼的『收藏品』。而收藏品的第一準則,就是得乾淨和完整。」 守屋抿了一口酒。 . . . 半小時後,浴室的門開了。 藤吉穿著守屋給她的寬大浴袍走了出來。浴袍的帶子繫得很緊,但依然掩蓋不住她那過於消瘦的身材。 濕漉漉的淺色短髮貼在臉頰上,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隻剛從雨中被拎回來的流浪貓。 守屋放下書,示意她坐到沙發對面。 當藤吉聽話地坐下並挽起袖子時,守屋的眼神冷了下來。 那是新舊交替的傷痕,有掐傷,燙傷,甚至還有一些不明器物留下的割痕。 在那具原本應該優雅的身體上,這些傷疤顯得觸目驚心。 「她就是這樣『疼愛』你的?」 守屋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捏住了對方的下巴,強迫她抬起頭。 「她說,只有痛覺才能讓我記住她是誰,還有她是主人,我有被使用的義務。」 藤吉的語氣沒有感覺,彷彿在敘述別人的故事。 「愚蠢!恐懼產生的服從最廉價。你的義務現在由我來重新定義。我要的是你打從心底知道,現在你是誰的東西。」 守屋拿過藥膏,指尖沾了一點,精準地抹在藤吉手臂的傷口上。 藤吉看着守屋專注的神情,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眼神。沒有暴戾,沒有慾望,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保護欲,就像小孩子護着自己心愛的玩具。 藤吉因為刺痛而咬着唇,一聲不吭。 「想叫就叫出來。在我這裡,你不需要演一齣冷靜的戲。痛覺是你活著的證明,不是你必...